本文翻译自英文原文,如有出入,以英文原文为准。
你有一段人声录音,大部分都很出色,但低中频的某个频率会在某些字词上凸显出来。你扫频推起一个窄带提升,在 340 Hz 找到了它,再把提升翻成削减——余振消失了,歌手的一大块声音也跟着没了。
这种取舍并不是你的 EQ 没有做好本职工作,而是问题的形状与工具的形状不匹配。本文讲的就是为什么会这样,以及什么才是真正合适的做法。
房间存在模式:当两个表面之间的距离恰好等于半个波长时,该频率上的能量会相互叠加增强,而不是消散。小房间最强的模式落在低中频,而这恰好就是人声厚度所在的位置。
模式不会自行鸣响,有东西激励它时才会鸣响。如果你的房间在 340 Hz 有一个模式,它就会在基频或低次谐波落在 340 Hz 附近的音符上凸显,其余音符上则保持安静。在一段三分钟的录音里,这可能只有六七个字词。
所以这个问题有一个形状:频率上窄,时间上断续。 记住这一点,因为下面每一种工具,要么契合这种形状,要么不契合。
陷波滤波器在频率上窄,在时间上永久。它只契合问题的一半。对房间共振凸显的那六七个字词,它恰到好处。对录音的其余部分,它削掉的是本来就不是问题的能量——也就是谐波途经 340 Hz 的其他每一个音符。
你听到的单薄感就是这么来的。不是你在 340 Hz 削得太多,而是削得太久。而且为了对付最糟的那个字词,你把陷波做得越深,其余的三分钟为此付出的代价就越大。
一个有用的测试。 把陷波设到刚好能修好最糟的那个字词,然后独听一段没有共振的部分,反复开关 EQ。如果这一段听得出变化,说明陷波正在做它不该做的事。
动态 EQ 频段解决了时间这一半。它的增益跟随检测器,有东西要削时就削,没有时就让开。对于单个、稳定、位置明确的共振,这确实是个好答案;如果你有动态 EQ,应该比其他任何办法都先用它。
它仍然做不到两件事:
所以动态 EQ 的实际工作流是:扫频,找出最响的模式,放置一个频段,如果你有耐心,再对第二个模式重复一遍。这行得通,只是为了一件检测器本可以持续完成的事,要花很多手动查找的功夫。
不要选择频率,而是选择一条规则:凡是高出其紧邻频谱的部分,无论在何处、何时出现,都立即衰减。
具体做法是:把信号变换成短而相互重叠的帧。在每一帧中,对每个频点估计一条局部基线——即该频点周围各频点在功率域中的滑动平均值。超出该基线的部分才算作共振。衰减按该超出量的比例逐频点施加。
由此带来的结果才是有意思的部分:
这就是 ENZYME。手册介绍了每一个控件;本文其余部分是你今天就能拿到结果所需要的内容。
把 Delta 当成习惯,而不是救急手段。 先凭耳朵设好,再去听差值,问问自己其中有没有你会觉得可惜的东西。就这一个问题,就能在大部分过度处理进入混音之前把它拦住。
试听:同一首曲目上五个 ENZYME 预设的对比。在 YouTube 观看
在总线或叠录的录音上,余振往往集中在中央,而两侧没有问题。用中/侧而不是左/右来检测,可以把削减落在有问题的分量上。对总线素材,要把两个声道联动到同一个增益决策上,这样削减就不会把声像拉向一侧;只有在问题确实只出现在一侧时才解除联动,比如某个模式只被一支头顶话筒拾到而另一支没有。
把边界讲清楚,能帮你省下一小时的尝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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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陷波始终开启。房间共振只会被谐波落在房间模式上的那些音符激励,所以在一段三分钟的录音里,它可能只出现两秒钟。静态陷波会在整个演出中移除该频率,包括谐波途经它的其他每一个音符。为了解决两秒钟的余振,你把三分钟的人声削薄了。
更接近,但不一样。动态 EQ 频段的增益随时间变化,这解决了始终开启的问题。但它仍有固定的中心频率和固定的宽度,所以只有共振恰好落在你放置频段的位置时才有用。共振抑制器会独立评估每一个频点,在任何峰突出的地方削减,因此能跟随移动的共振,还能抓住你扫频时没找到的第二个、第三个共振。
常用方法是扫频推起一个窄带提升,直到余振跳出来,再在那里削减。这行得通,但它会让你偏向最响的那一个模式,而且很慢。如果使用逐频点抑制器,你可以完全跳过查找:把检测器设为只接受尖锐的峰,让它自己找出每一处突出。
不应该;如果变单薄了,说明你削得太宽。检验方法是监听差值信号——只听被移除的内容。你应该听到余振,而几乎没有别的。如果能在这个信号里听到字词、音高或厚度,说明削减已经伸进了演奏本身。
通常可以修复。共振是特定频率在特定时刻叠加的能量,这是可以通过衰减来处理的。事后无法挽回的,是真正发糊的瞬态,或是因反射紧跟在直达声之后到达而产生梳状滤波的录音——那是房间处理和话筒摆位的问题,而不是插件的问题。
有效。检测器不知道峰是什么发出来的,也不在乎。同样的方法可以处理原声吉他上带箱体感的音、军鼓的共鸣余振、合成器滤波器的自振荡,以及宽带去齿音器会过度处理的窄齿音峰。